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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
母亲开口说话:
“思汉,我知道你很难过。平平只有那么长的阳寿,这是命啊,他不是我们的孩子,他只能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
思汉转过身去:
母亲停止说话。
“平平病了,你们都不及时给他们医,是你们害死平平!”思汉说。
沉默。
母亲起身,看思汉床边的泡菜坛,里面已空。他又敲开小木厢,里面有几本书,一叠衣服,旁边一个米口袋,米也没有了。
母亲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空荡的校园,
母亲:
“思汉,你爷爷病了,得痢疾,在乡里住医院,他想见你。”
思汉跟在母亲后面。他们走在一条公路上。身后是一条铁路的背景,向南伸去。
母子俩。
母亲:
“你爷爷拉肚子,止不住,你爸请人把他抬到医院,吊盐水,打针吃药,还是不行,人差点就不行了。他说,他想见你一面。”
思汉的眼泪默默流下来。
内·;公社医院病房·;日
一位老人躺在病床上,闭眼,手在白色上被盖外,上面套着盐水针。
父亲坐在屋内一张长木条椅上。
思汉推门进来,他叫道:
“爷!”
老人睁开眼,用虚弱的声音道:
“思汉回来啦!”
思汉:
“嗯!”
思汉扑在爷爷的床上,抽泣。爷爷用手抚着他的头,动作呆滞。
内·;陈思汉家·;日
爷爷坐在堂屋的一张长条凳子上,编着竹篾夹背(一种竹篾背篓)。夹背尚未编好,套在一张倒立的小长条木登上。
爷爷专注的编着,两手在篾条前舞动着。
一间屋内:翠翠与薇薇在做作业。
父亲在牛圈挖粪,他正把带谷草的牛粪往篾撮箕内挖。
母亲在牛圈门外下边的菜地里弯腰拔菜叶,地旁边放竹篾背篓,里面已装了多一半菜叶。
牛拴在一棵树上。
思汉在屋后的池塘垂钓。他拉起一条大鲫鱼。
思汉钓了一条大鲫鱼。思汉的画外音:我可能考得起大学!
一个村民从思汉背后山路走来。
村民:
“思汉,钓鱼哇?”
思汉:
“嗯,快到屋里坐。”
村民: (责任编辑:admi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