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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连科做客41°文化论坛,谈最好的写作年代

时间:2012-06-22 22:45来源: 作者:冷得像风 点击:
阎连科是河南人,有着河南人敢直的性格。敢直不仅是敢于说话,而且是敢于说真话。在由天涯文学和精典博维共同推出的41文化论坛第五期上,在谈到写作的真实性问题时,阎连科说道,当然是讲真话讲实话,讲自己想讲的话;这个真话实话本来是写作最基础最根本的

  阎连科是河南人,有着河南人敢直的性格。敢直不仅是敢于说话,而且是敢于说真话。在由天涯文学和精典博维共同推出的41°文化论坛第五期上,在谈到写作的真实性问题时,阎连科说道,当然是讲真话讲实话,讲自己想讲的话;这个真话实话本来是写作最基础最根本的事,但在现在中国作家群体里,却成为最高的追求,这真是令人汗颜的。我们尊敬的巴金先生,至死仍在追求讲真话讲实话,至少是不说假话。这个情况,确实值得我们每一个文坛中人深深思考和反思。
  
  现在是一个最复杂最怪诞的时代,但也是最好的写作时代
  
  从文化大革命结束后算起,改革开放已经进入第4年十年时代。特别是进入新世纪以来,随着物质生活的极大丰富,中国人在思想文化和价值观领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形形色色前所未有的人、物、事充斥着我们的眼球和思想。
  
  阎连科老师认为,正是时代的突变和思想的激变,使得当今现在的中国,处在一个最复杂最怪诞的时代,但正是这些最复杂最怪诞的人事物给了我们最丰富的,前所未有的写作材料,这也正是最好的写作时代,作家作者们拥有着前辈们所从来没有过的最丰富的素材。
  
  在这样一个材料汹涌扑面而来的时代,我们作家作者要经常问问自己,该写作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了?是不是在应酬,是不是在局上。如果你还在想:等到老了,退休了再写,那个时候,已经不是写作的时候了。如果有这样的想法,那永远成不了真正的作家。写作的时代,是美好的青春年华。
  
  中国的写作环境,已经推开了一扇窗,可写的东西很多很多
  
  现场有读者问到,现在的写作环境还是比较窄的,这不能写,那不能写。阎连科老师不太认同这一点。他用一个形象生动的比喻说明了这个问题:如果把中国的写作环境比作是两扇窗,这两扇窗确实有一扇已经推开;另一扇的打开,也是迟早的事情。这扇窗户的打开,让作家作者还是有很多东西可以写的。
  
  找不到写作方向和写作内容,其真正的原因,一是生活中有心的积累不够;二是没有一件事情来触动你的内心。阎连科老师向现场读者讲了一件真正触动他内心的往事:
  
  “无论你少年时期的经历也好,还是生活中特殊的事情也好,一般一个作家几乎逃离不了青少年时期对他的影响,青年少年时期的经历影响你一生的作品。我也写了很多成长小说,但是今天想的话,对我今天写作影响最大的,在《风雅颂》后记中谈到一个事情,至今对我的影响都非常大。这是十几年之前的事,但在今天讲起来还是非常不可思议。
  
  我的一个大伯,病故的时候80岁,当时我22岁。早几年,我大伯的孩子,我的一个弟弟,在乌鲁木齐当兵,因为他的训练不太好,班长打他,刚到部队三天,他就在部队上吊自杀了。他自杀的时候很年轻,好象现在全国都有这样的风俗,因为父亲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孩子不会进到祖坟的,他才十八九岁,就把他埋在离祖坟比较远的地方去。他是一个男孩子,大家觉得应该给他找一个死掉的女孩子,配阴亲,放到一块,成为亲家。我生活的那个村庄另外有一个女孩,长的特别漂亮,还唱河南豫剧,但是在河里游泳溺水死掉了。两家关系不错,就安葬在一块,给死去的孩子也成了一个家。这样的风俗,好像大陆都是这样,我到台湾去看,居然发现台湾跟河南的风俗一模一样。给孩子配完了阴亲,孩子的父母,如果其中有一个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可以把两个孩子同样迁到祖坟里去。
  
  我大伯80岁去世是喜丧,就要把这对孩子也同时安葬在祖坟去,我在那一年四五月份之间回去的,天气非常暖,那天我大伯的棺材有前边,后边是我这个弟弟和那个小姑娘起墓后重新装敛好的两个新的小棺材。因为是喜丧,而且又是补配阴亲的礼,要举行各种各样风俗的仪式,全部按喜事办,棺材上打红布,按照农村的风俗九扣十八礼。
  
  但是在这一天奇妙的是,四月份也下了一场雪,非常冷。这叫桃花雪吧!大家都在雪地哭的时候,我妹妹跟我说,你赶快到后面看看小棺材。我闻声惊讶的跑过去,后面那一对小棺材盖着红布,雪花大朵大朵飘下来,红布上面竟然飞满了飞蛾,小蝴蝶,最少上百只,在红布上落着。大概几分钟的时间后,这些蝴蝶就消失了,依旧大雪飘飘,一百多个人在前面进行各种各样的吹拉弹唱哭哭拜拜的仪式。
  
  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对于我的写作和生活影响是非常大的。你仔细想这件事情,不是简单说的魔幻和神秘,在这里,北京,大家听到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太可能。但是你如果在农村亲自目睹了这个事情,而且在你青年的时候,到了改革开放三十年,到了那个小村庄里,很多两层、三层的楼房到处林立的时候,到了村庄非常富裕的时候,面对那么多的人发生这样一件事情,我们无法去解释。这件事情对我后半生的写作会有很大的影响。我相信有某一种真实,不是我们生活中或者我们生活的逻辑可以去理解的,也不再是我们简单说的神秘。所以我去年写文章说中国文学的未来不在现实主义,而在于某种神秘主义。
  
  谈韩寒,谈郭敬明,谈王安忆,不同的角度,同样的认同
  
  韩寒是中国文化界不可回避的一个问题,阎连科老师很直白的说:我们的书确实写的比韩寒好,但却没有韩寒会做人,因为韩寒敢说。韩寒敢于把很多直面的问题直白的说出来,然后成为一次又一次的话题。这一点,不得不佩服。
  
  说完韩寒,就是郭敬明,这确实是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样不可不谈。阎连科很认同小四把文学商业化,赚钱当作家首富,这没什么不好的,这是正当的。你的写作能够给大家带来真正的阅读和内容,而且能够外化为财富,这真的无可厚非。
  
  在回答关于对王安忆评价的提问时,阎连科神情明显庄重了很多,他现场向王安忆致敬,认为他是中国最纯粹的作家。能够获得一个纯粹的作家的称号,确实是难得。
  
  阎连科老师在最后,表达了对当前中国学生阅读的担忧:严重缺乏精神营养,经典名著冷遇,热播剧小说大受追捧;离真正的精神营养越来越远,他也希望通过媒体的平台,让阅读真正回归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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